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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3月9日星期一

老闆帶領部屬的第一堂課(轉載網路)

老闆帶領部屬的第一堂課──大碗喝酒 大塊吃肉 作者:何飛鵬
經營事業要有理想,問題是理想實現之外,也想「大碗喝酒、大塊吃肉」。如果不能改變惡劣的處境,虧損累累,最後還是會落得眾叛親離的下場。1987年,蔣經國去世前一年,台灣正處在遽變中,開放黨禁、開放報禁,都在這一年發生,而鎖住台灣資金流動的外匯管制,也在那一年的5月宣布解禁,每人每年可匯出500萬美金。商業周刊就在這樣的劇變中創刊,試圖為台灣的新局面,呈現一份新時代的財經新聞周刊。
那時我擔任總編輯,帶領了一群有經驗而且默契極佳的核心編輯,努力的生產內容。其中3位編輯是我在另一本刊物工作時的夥伴,年輕但有熱忱,戰力極佳。
只不過要創辦一本全新的周刊,萬般複雜,我們所擁有的能力,還有許多不足,因此一創刊,我們就陷入長期虧損的無盡煎熬。
這其中,我最痛苦的就是「核心團隊」的陸續求去,三年之內,原有倚為左右手的編輯們,都在報社及其他傳播媒體的挖角下,離開商業周刊,而且每一個人的離職模式都一模一樣。 由於這些人都與我有著「師徒」般的親近關係,因此都不是說走就走的離職,前後皆歷經幾次的糾纏不清。

核心戰將陸續求去
「糾纏不清」指的是我這個老闆,通常是他們第一次有好機會要離職時,我訴諸理想:「我們有機會創辦一本全新的商業周刊,現在的困難應是短期的,再熬一下,就會過去!」他們就留下來了。
第二次他們又想離職時,我訴諸情感:我知道公司很辛苦,你們也很為難,可不可以請你繼續幫幫忙!」由於彼此相處融洽,他們對我這個不中用的師父也只好繼續忍耐。
但是通常過不了多久,他們的第三次機會很快就發生了,這時候我知道已經留不住了,因為理性、感性說服都已用盡,人家也算仁至義盡,有商有量,我還有什麼話說呢?我只能怪自己無能。
但我還是繼續「糾纏不清」:「我知道太為難你們了,你們的成長比公司快很多,商業周刊這個舞台太小了,你們就放心去吧!去大媒體學習勵煉,那一天商業周刊變大了,你們再回來!」他們都在不捨中離去,但也都承諾我未來可能的徵召。
這是我在商業周刊前幾年的慘痛經驗。而每一個人離職,對我都是無情的打擊。可是我不知道我犯了什麼錯,也不知道我該如何改變。
最後一個離職的「核心戰將」說了真話,我終於如雷貫耳、恍然大悟。
大碗喝酒、大塊吃肉
他說:「老大,我知道辦雜誌要有理想,我也知道你有理想,你也是個好人,而我們也不是沒有理想。問題是現實我們也不能不想啊!我們跟著你除了理想實現之外,也想『大碗喝酒、大塊吃肉』,而不是新亭對泣、楚囚相對!」
好一個「大碗喝酒、大塊吃肉」,好一個「新亭對泣、楚囚相對」。我回想當時的狀況,公司虧損累累,一再增資,每天愁雲慘霧,離「新亭對泣」也相去不遠了。我們剛創辦商周時的豪氣,早就消磨殆盡、前路茫茫,我如果不能改變這種惡劣的處境,我把這些前程似錦的小朋友,留在身邊做什麼?我有什麼顏面見他們?
我開始檢討我犯了什麼錯,以至於連最核心的子弟兵都要離我而去,「眾叛親離,是謂獨夫」就是我的下場。
當然最大的原因是:雜誌不受歡迎、公司賠錢。可是這背後的原因呢?是我能力不足、欠缺方法、重視過程、不重視結果、太理想化、不夠現實。簡言之,我的問題是:有想法、沒方法、太浪漫、不務實。
大徹大悟之後我開始把明天藏起來、把理想藏起來;我只想今天的事,我下決心一定要先讓公司賺錢,因為賺錢是實踐理想的前提,也是走向理想的手段。

賺錢是實踐理想的前提
我想起聖經上的故事:摩西做什麼?尋找真神嗎?不!他承諾的是要帶眾人尋找「流奶與蜜」之地!這是多麼務實啊!
我又想起闖王李自成的話:「城下之日,子女玉帛與汝分享!」他多麼清楚群眾要的是什麼,他用最簡單,而毫不掩飾的需求,來鼓舞他的徒眾身先士卒。
我也想起台灣黑道的邏輯(全世界黑道都如此):跟著大哥吃香喝辣,就算被抓坐牢,放心,大哥會照顧你全家!
這一切都源自於組織有好結果,賺了錢,才能回饋所有成員,而成員追隨、加入組織(企業)所圖之始,也不過如此!
而當年的我,犯的最大錯誤,就是只知努力做事,不問結果,也不知隨著市場改變做法,把賺錢放在第一位。
這或許是傳媒產業或文化產業很特有的現象。因為傳媒與文化產業在過去,一直沒有被視為「生意」,而是一個文化人的「社會實踐」,不只心中想的不是賺錢,甚至還鄙視賺錢!
說來也簡單,我從此在「傳播知識、教化萬方」的想法中,加進了閱讀動機與趣味的糖衣,在生硬的知識中,包裹了趣味與娛樂的糖衣,首先要取悅讀者的口味,才能改變讀者的想法,也才能改變社會的風氣。

主管的第一堂課:以員工肚腸為己任
「填飽肚腸,再談理想」,是每一個企業經營者的第一課,尤其你是領導人,想的不只是自己的肚腸,更要想的是所有團隊成員的肚腸。或許你可以自律甚儉,但絕不可以要求組織成員勒緊褲帶,短期或許可以,但長期絕對不行。
張忠謀受人尊敬,王永慶是經營之神,不都因為他能讓員工「大碗喝酒、大塊吃肉」?不過如果有主管認為這是老闆的責任,就大錯特錯!
主管雖然不負企業經營的最後成效責任,也無法決定員工所有的所得,但也要為組織(單位)的成果負責,而成果最終也會決定員工實際的物質收入。
如果你的公司是賺錢的公司,那中級主管的責任是把自己的團隊,變成好公司中的明星團隊,享受最大的光彩與待遇;如果你的公司狀況不佳,中級主管的責任則是用自己的能力,讓團隊變成公司中流砥柱,至少擁有過得去的待遇。
如果中級主管的想法、做法不是如此,那你仍然不是好主管,也不值得員工信賴與追隨。不幸的是,大多數的中級主管,只是享受做主管的權力,但並不以員工的肚腸為己任,而把責任推給老闆,不知道可以靠著自己的努力,稍微改變員工的物質情境。
中級主管會犯這樣的錯誤,通常來自於一個觀念:認為自己只是受命完成某一種任務,其成果受制於公司的情境、產品、實力,因此無法為成果負完全責任,所以,通常只重視是否完成公司所交付的任務,而忽視成果。缺乏用一己之力突破公司情境的限制的勇氣,以至於無法替團隊成員爭取到最大的利益。
我的結論很簡單,只要是主管,不論是老闆還是中級主管,都要為工作者的肚腸負責。「大碗喝酒、大塊吃肉」是世俗的說法,「民之所欲,常在我心」是高深的說法,但說的是同一件事。

2008年11月9日星期日

誰殺了白領?紫領出列!

誰殺了白領?紫領出列!
本篇文章摘自:商業周刊第 1080 期作者:林宏達


裝潢木工技術難度較高,人力卻出現嚴重斷層,收入因此居高不下。
通貨膨脹,失業率居高不下,卻有一群人仍然靠技術建立個人品牌,成為這個行業裡的明星,他們的收入,甚至是同業的15倍以上。
六百萬年薪。這是上市櫃公司營運長、財務長、法務長的薪資水準。
有一群人,他們「長」不出什麼東西來,卻是各行業中「師」字輩的人物,例如廚師、髮型設計師、彩妝設計師……,他們的年薪和這些「長」字輩不相上下。
本名黃國鎮的Andy,是Eros創意總監,他的計薪方式,剪頭髮是以一根一根來計價的,起跳價四千元,是一般剪髮師的十倍;本名鄭衍基的阿基師,除了在廚房裡大展廚藝,更是早就跳脫廚師的層次,進入到類似「總鋪師」(負責辦桌的主廚)無所不包的規格;上電視節目、出書、教學徒、擔任五星級飯店的執行副總經理。
他的影響力深入每一個家庭,他的暢銷書讓很多人開始學會做滷肉飯,年收入達到八百萬。本名鄭健國的知名造型彩妝師Roger,在張惠妹、黃小琥這些天后級的演唱會,彩妝和造型設計,是他一手在幕後張羅,他一個人,一年進帳七百萬。 他們的本名都已經相當模糊,反而是他們的英文名或別號,像是年代久遠的銅鏡一樣,越擦越亮。
這種用時間沉澱的本質,一經擦亮之後會讓人很難閃躲他們的光芒。 他們沒有亮眼的學歷,也沒有類似MBA教案教他們成長。他們共同的特色:兩隻手就是最大的本錢。 從技術選定行業,從一個人到組織一個團隊,從小角色轉化為個人品牌。在創造個人高收入背後,共同的特色是,他們能獨立於公司之外生存,而不是生產線上面目模糊的藍領勞工;但他們具有藍領的技術能力,也有白領的管理和創新能力。這群人盡全力抓住所有機會,學習如何創造自己的特色,衝高自己的品牌價值。
這群人叫「紫領」 能動手操作、積極創新、有個人品牌 採訪中觀察,這群工作者都有三項特質,Practical(能動手操作)、Progressive(積極創新)、Personal Brand(擁有個人品牌),這群既能動手,又能動腦的新職場明星,在各自的領域紅得發紫,我們叫他們「紫領」(Purple collar)。

在古代,紫色是最稀有、最有個人風格的顏色。羅馬時代,象徵帝王的泰爾紫(Tyrian Purple)染料,比黃金還貴上數十倍。要製作這種顏色,必須耗費大量人力,蒐集數百個的染料骨螺,挖取骨螺中的鰓腺,花好幾天用鐵棒細細搗碎、曝曬才能完成,即使是貴族也只能負擔得起在外袍上染上一條手掌寬的紫帶,只有帝王才負擔得起紫袍。這個顏色,也是埃及艷后克麗奧佩脫拉(Cleopatra)最愛的顏色。 技術加上創新塑造的獨特性,就是這群人賴以為生的核心價值。美國行銷怪傑,許可式行銷教父高汀(Seth Godin)曾用紫牛比喻具有獨特性的產品,一般產品就像瑞士草原上,遍地都是的黑白乳牛;看到第一頭黑白乳牛令人興奮,看到第一萬頭的時候,可就令人昏昏欲睡。獨特的產品就像紫牛,能給人完全不同的感受。同樣的,在職場上,這群特殊的紫領工作者,相對於面目模糊的白領藍領,讓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們的特殊性。 今年,職場上壞消息不斷,對藍領和白領上班族來說,其實是前景黑暗的一年。
七月二十二日,主計處公布,台灣今年一到五月實質經常性薪資比去年同期減少二.○一%,是歷年來薪資負成長最高的一年。 薪水減少,工作時數卻增加。主計處統計,台灣工業和服務業的受雇員工,今年一到五月每月平均工作一百七十六.四小時,比去年同期還增加一.一小時。即使努力,也未必能保住工作。同一份報告也顯示,今年六月國內失業人數中,有高達三成、十二萬九千人,因為關廠歇業或業務緊縮失業。 對於這群紫領工作者來說,卻沒有因此而黯淡。
紫領的煩惱是機會太多 工匠老化,打開全新的藍海市場
從物理學上,紫色光是所有可見光中波長最短;通常波長越短的光,它的能量及穿透性越強,因此紫色可代表可見到的人中,最顯眼的那一群,他們全身上下散發著高能量,由於紫色的穿透性強,所以他們存在我們的周邊,每個領域都有相似的人。

這幾年,二十七歲的郭俊麟,他的煩惱和其他人有點不一樣。一般人念完書、當完兵,煩惱要找什麼樣的工作,會不會失業。他的煩惱卻是,工作機會太多,有錢賺但是分身乏術。
郭俊麟的第一個選擇,是到工廠當個月賺兩萬多塊的上班族,每天聽老闆命令,一次次重複制式的機械動作。一個月後,他辭職不幹,轉行做裝潢木工。花了七年,他從學徒,變成掌握一、兩百萬資金的裝潢行老闆。 做木工師傅是個全新的藍海市場。
現在當木工師傅,一天的行情是三千元,即使一個月只工作二十天,仍能賺到至少六萬塊薪水;如果做晚上加班的工作,一天的行情甚至高達六千元。「這一行二十到三十歲的木工師傅非常少,」曾和他合作的歡喜石室內設計師汪世昌觀察,木工人口老化,競爭少,讓郭俊麟有建立自己品牌的機會。
郭俊麟不是過去那種只會伺候師傅過日子的可憐學徒,他有計畫的擴展自己的價值,一面學習複雜的木工施工技術,一面觀察水電、鋁窗的施工方式,學習如何估價,同時在設計師之間,建立可靠的個人形象。 三年前,開始有設計師願意把工程交給他,他開始當起老闆。現在,一個小的案子,每次進帳約能賺到八、九萬塊,採訪時,他有三、四個案子同時在施工,為了採訪郭俊麟,我們打了十幾通電話,才能在忙碌的工地裡找到他。
郭俊麟今年二十七歲,在木工這個行業經營下去,二、三十年後,他可不可能成為廚師界的阿基師,或是彩妝界的Roger? 創新之路,比白領更辛苦 

建立個人品牌前,得先過三關 「這群人是時代的產物」知名人力資源公司藝珂總經理陳玉芬觀察,台灣從製造業為主的社會,轉型成以服務業為主的社會,創造了更多的高階服務需求。她舉例,二十年前,結婚只要請一名化妝師,就全部搞定;但現在同樣的服務項目,卻需要髮型師、新娘秘書、婚紗公司、甚至美甲師、婚禮攝影師一起配合。
紫領也不限於服務業。需要動手,又能動腦的行業,都屬於這個領域,像蘋果電腦的工業設計資深副總裁義夫(Jonathan Ive),就是其中之一。
根據美國《商業週刊》報導,他喜歡在大聲播放音樂的房間裡,自己動手製作各式各樣的原型機。儘管他負責的是至關重要的新產品開發,設計團隊的人數並不多,大約只有十二個人,卻能獨立設計,甚至和亞洲代工廠協調生產流程。撼動高科技產業的iPod,就是由他設計出來,甚至連英國女王都授與他爵士勳章,表揚他的成就。 不過,採訪過程裡我們也觀察到,對這些技術人才來說,要創新、建立個人品牌,其實是比一般上班族更辛苦的路。在建立個人品牌之前,至少有三關要過。
第一關──掌握技術 
掌握技術能力,是第一重挑戰。 從觀察中學習,是紫領打基礎的共同方法。曾帶隊在國際西服大賽,奪得女裝西服金牌的紳裝西服設計總監李萬進舉例,以前在西服店,老師傅碰到要接袖(指把西裝袖子和肩部縫合,是西裝最關鍵的部分)的時候,就把手藏在桌子底下縫。想學,沒有課本,徒弟只能靠自己的推敲和天分,自己從練習中揣摩老師傅的手藝。
所謂的「技術」,只要有用到手,在臉上塗抹,都可以算是,但初級到高階卻有很大的突破空間。今年,Roger幫黃小琥演唱會做了一次成功的包裝。演唱會造型的髮型師雲昌隆眼中的Roger,「他很擅長凸顯人的特點,」像演唱會多半用較亮眼的顏色,但是為了凸顯黃小琥酷酷的特性,鄭健國只用了黑色、白色、銀色,做出一系列的變化,從西裝式的造型,到佛朗明哥式的舞衣都有,看起來既連貫,又有特色。
第二關──建立特色 
如何替自己的技術找到市場?建立個人特色則是第二個挑戰。 就以廚師為例,大部分廚師雖然會做菜,卻不見得懂得控制成本、獲利,但如果不關心如何學習商業技巧,把自己的技術賣出去,也無法把舞台擴大。 這是最難的一點,要這些技術人員學習專業之外的改變,即使只是面對客人,都可能是一大挑戰。
遠東國際飯店總經理溥睿名(Bremer Ulf)回憶,三年前,他們把一家餐廳的廚房改成開放式廚房,「這些廚師本來躲在廚房裡的,突然要面對面接觸客人,手也不會擺了,整天低著頭,就怕被人看見,」他笑著說。光是為了讓這群害羞的廚師敢在顧客面前擺出自然的烹調動作,「我送他們去上了五個星期的肢體表演課,」溥睿名說。 但有企圖心的紫領工作者,從這裡就會開始和其他對手產生差異。
阿基師就分析,一位好的廚師,如果要幫老闆賺錢,其實可以把廚藝和商業技巧結合,創造新的獲利模式。
為了扮演好廚師的角色,他會每天翻報紙,掌握流行趨勢,他甚至可以從股市走向,預測中午來客的比率。「我不買股票,可是我會看盤,」他笑著說。阿基師在國賓飯店任職的時候,如果股票大漲,他就會招呼其他廚師多準備菜,「中午肯定滿座」。為了衝業績,他也會設計新的產品,創造話題。 像有一年,各五星級飯店都搶攻一千多元的高階月餅市場,阿基師卻力主國賓應該推出三千五百元一盒的燕窩月餅,「原本預計賣一百盒,最後賣了二百五十盒,」阿基師說。除了行銷,在大飯店裡當廚師,如何控制品質和成本,或是何時要配合節令,推出應景的新菜色和新活動行銷,都是學問。
第三關──運用組織複製品牌力量 
如何運用組織,複製品牌的力量則是第三個挑戰。 「絕大部分的技術工作者,都不適合當老闆,」王品集團董事長戴勝益說。這個階段的衝突在於,技術越強的人要來領導,難度越高。「會做菜的師傅,如果跳出去開業,很少有成功的。」他分析,就是因為會做菜,當別人執行成果有誤差時,老闆就會跳下來插手,親自做給夥計看,「一這麼做,就完了,」戴勝益說。 最難的部分,是選擇要不要放掉自己賴以成名的法寶,把自己的know-how,變成組織的know-how。「有很多廚師調配方的時候,是把所有人通通趕出去的,」戴勝益說。但如果不把自己賴以成名的能力釋放出來,就不可能真正運用組織的力量,「到最後,要習慣放手,用領導創造成功,」戴勝益說。

白領朝紫領的路線探險 
年薪兩百萬的MBA改做瑜伽師 也有些白領開始思索雙手萬能、凸顯個人、跳脫組織的可能性,往紫領的路線探險。
取得美國MBA學位的湯乃珍,過去是外商公司的第三把交椅,年薪約六萬美元(約合新台幣兩百萬元),在杯籌交錯的好萊塢派對現身,與名人互動;和白人律師交往,一起住在比佛利山莊,每天以跑車代步……,現在她卻選擇當一位瑜伽老師。 經濟系畢業,在建築公司上班兩年,出國攻讀MBA,對台灣學子而言,這是條正統的路,「從小就被灌輸要『有出息』,這是比較安全的路。」但是在國外的那幾年,湯乃珍卻享受不到工作的樂趣,湯乃珍最後選擇逃回台灣。「回來更施展不開,所有人都覺得我拿了MBA,應該好好工作,當個『女強人』,」她苦笑,但她只想逃避讓她崩潰的「白領」生活。 在瑜伽的世界裡,她開始從頭學習,現在要去她家上私人瑜伽課,起跳就從五千元開始。
掌握了技術之後,她很快藉由她的著作《愛上瑜伽》這本暢銷書,跨入另一個過去在白領時代未曾享受的個人品牌的滿足感。 精進自己擅長的強項 才是個人加值的最好方法 紫領的穿透力,凸顯的不在於他們選擇的行業,而是背後尋求與眾不同的那股動力,即使是白領、藍領也一樣適用。
管理大師彼得.杜拉克(Peter Drucker)認為,要發揮自己的長處,建議先了解自己之後,盡量學習能幫助你擴大自己長處的新技能,避開自以為擅長,卻總是讓你白花力氣的領域,因為把不擅長的能力,提升到普通水準所做的努力,遠多於從一流水準進步到卓越。 「大部分組織犯的錯,就是希望無法勝任的人,進步到一般水準。」他分析,集中全力,不斷改進自己擅長的強項,才是個人加值的最好方法。 即使已經是接近千萬年薪,阿基師上電視「表演」燒菜,總是笑臉迎人,因為他知道,有了笑臉,會讓燒出來的菜看起來更好吃。這種讓自己的工作加值、再加值的信念,讓這些紫領,創造不可替代的個人價值,紫得更理直氣壯。